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鄒族

阿里山的白頭翁

鄒族的人與山的感情深厚,對山中的花草蟲鳥,也很了解,鄒族的老人都會對孩子講述,有關白頭翁的故事,白頭翁跟鄒族人有特別深的關係。

鄒族人在阿里山上自耕其食,人人勤勞耕種,收穫的時候,迎著朝陽,屋簷下一掛一掛懸吊的小米和玉米串更加閃亮金黃,十分好看。每到祭儀時節,婦女們自己樁小米,杵聲傳遍山林野谷,婦女交相擊杵的聲音,和杵棒像波浪一樣地高高低低,錯落有致,發出音樂一般的聲響。

婦女正在樁米,有個頑皮的小孩,在旁邊不時嘻耍,趁著杵棒舉起時,把小手伸進臼子裡。母親警告兒子不可頑皮。免得杵棒打到「阿發伊」身上。

不多久「阿發伊」又在媽媽的杵棒之間玩耍,一會兒偷偷地伸手抓取杵棒上的白粉,放進嘴裡偷嚐。阿姨也婉轉地要阿發伊走開,就在一剎那間,有一根杵棒不偏不倚的打中了「阿發伊」的腦門,來不及躲開的阿發伊哀嚎一聲倒在地上,焦急的母親丟下杵棒,趴在兒子旁邊,呼喚兒子,呼喚阿發伊,阿姨們也圍在一邊,「阿發伊!阿發伊∼∼」

阿發伊黏的白粉散落在眉毛上、臉頰旁,兩眼緊閉,嘴角發抖,就是沒法發出一點聲音,媽媽和阿姨們也不斷呼喚他,聲音傳遍了山林野地。

只見阿發伊一動也不動,母親和阿姨的嚎哭更哀傷了,忽然之間,阿發伊的身體動了,眼睛也睜開了,卻看見阿發伊的身體越變越小,越來越小…驚恐的母親和阿姨們,看著比巴掌小的「阿發伊」長出兩個翅膀,在地上跳來跳去。「阿發伊」變成一隻小鳥,頭上的一搓白粉依然清晰可見,飛到屋外,從這個枝頭飛到另一個枝頭,「吱吱∼吱吱∼吱吱∼」不停的叫著,似乎再也聽不見母親和阿姨們呼喚他的聲音。

鄒族人不會捕殺白頭翁,他們認為白頭翁是他們的孩子,白頭翁頭頂上白色羽毛,彷彿就是在阿發伊頭上的白粉。